2008-11-20 14:46:00
本版PDF 北青网 - 北京青年报:王毅 施健子

秋天的北京天气会骤然转凉,天凉了有人觉得清爽,也有人开始算计如何过冬。在一个急剧变革的大时代,人的类别越来越难以界定。有人付出很多获得很少,有人则相反,也有人收支平衡。
演员、明星、慈善者张国立无疑属于乐意把自己所得回馈社会的,以前他总是希望“做了好事不留名”,现在,他终于愿意与大家分享他的慈善经验,因为这样更有带动作用。无论是在他9月26日参加由北京青年报社与李春平共同发起、本刊协办的“北京好人基金”筹集善款活动上,还是在台下默默为需要的人付出自己所能的时候,张国立都在用自己的善行培育、灌溉这个社会更多的良心。
“我们都有可能成为好人,希望有一天北京人都是好人。”张国立如是说。
你当时是怎么想到跟云南省青基会联系的?
其实我这么多年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做着被人们现在冠以“慈善”两个字的事情。比如说曾经很多次在国内发大水时,我们也做过慈善的事情。原来老是想做好事不留名,做了就做了,我做了很多。比如地震、发大水,哪个地方需要什么,我们都不用自己的名字,寄一万两万块钱,以自己当时的能力,这样的事情做了很多。
是从哪年开始的?
我记得第一次是拍《康熙微服私访记》的时候,江西发大水。
后来,北京市号召个人认养绿地,可推行了这么多年没人认养。我去参加义务植树,北京市园林绿化局领导跟我谈,一直没有个人认养。我说您什么意思?他说我希望你们能带个头,我说好,我带个头。那时候一年四万块钱,今年已经是第七年了,我们一直都在做这样的事情。
我去云南拍戏的时候,去了一些偏远的地区,发现那地方孩子上学实在是太困难了,学校教室有限,桌椅都是烂的。最可怕的是孩子要走三四个小时才能走到学校。他们早上起来带着一点米,搁到盒子里,翻过几座山到学校去做,在那吃一顿饭,他们回来天就黑了。后来我接触云南省青少年发展基金会以后,他们希望有人能够资助希望小学,有一次云南楚雄地震,把一个希望小学给震坏了,我捐了钱。从普洱茶这件事情开始,做代言人,包括去领着马走,这一路拍卖,到最后老舍茶馆的拍卖。这个茶是我的茶,我买的茶然后拍卖。这个钱捐给了青基会后,我后来发现这都属于杯水车薪。
我在云南,那一次我们云南边陲马帮茶道希望小学落成典礼的时候,回来的路上当地官员告诉我说,还有一个解放初期的小学叫纽扣小学,也是一个待建的小学。我说你带我们去看一看,车又拐了11公里进了山区以后,看到一个小学。我当时在想,中央和地方政府一再重视孩子们的教育,可是有太多的事情顾不过来。今天我问这个希望小学需要多少钱能够修好,他们说要25万左右,那好我就捐了。我每次捐希望小学是实实在在拿着钱,25万我拿到那儿。第二年我去了云南的元阳一带也看了一个小学,我也捐了25万。希望工程原来20万一座小学,现在25万。这些年陆陆续续除了其他地方捐出的160万以外,在云南范围有200多万的善款。
去年在山东参加了慈善拍卖会,我自己主持拍卖会,另外积极认购东西,我们36万多捐了一个希望小学。我大约做了一共11所希望小学,山东一个,云南十个。
现在你会不会觉得自己的力量是有限的?想没想过发起成立基金会?
我也想过,但怕人家会觉得,你有能力的时候你就捐。当然慈善晚会也是一种方式,我一直觉得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做善事。我有能力做的时候,就再投一次。我曾经把我的想法跟很多好友谈过,他们说,我们一年拿出十万块钱,做一个助学基金。但这种事需要和国家管理机构做,我听说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,就没有去推进这件事。我觉得当我有能力的时候我还会去做,不会停止。所以有很多慈善晚会找我,我也很少参加。因为我觉得我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做善事。为什么原来不愿意说这个事儿?原来老是觉得做好事应该像雷锋那样,不要去说这个事情。后来慢慢发现,其实我们这个社会需要张扬善良的东西,有一句话老话说得好:不以善小而不为。